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耕种自留地

桃李岁岁花开花落 博海泛舟梦梦成真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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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柿图  

2015-12-27 11:11:23|  分类: 文学天地*散文部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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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非常文青
  树上的柿子早已摘过,赭红色的叶片也所剩无多。窗外的柿子树只有顶梢上还举着两颗柿子,一颗背向着我,干结的柿柄像枚锈蚀了的青铜扣件,很精致又极轻巧地扣住了它。一颗面朝着我,橙黄色肚肤薄得透亮,映出里面鲜红的果肉,很诱人的样子。
  夕阳在薄薄的晚风中温和而且舒展,抹在红的屋瓦和蓝的天空之间,树梢越过屋脊,越过夕阳,伸展向蓝天,两颗柿子也越过屋脊越过夕阳,在明丽的淡蓝中摇晃。
  三只小鸟飞过来。准确地说是两只麻雀和一只叫不上名字的蓝下颌小鸟,它们站在树梢上叽叽喳喳的,斜睨着两颗柿子,垂涎欲滴的样子。我挥手吓跑了它们。我也觊觎这两颗柿子好几天了,岂能让它们争食。
  在窗前种这棵柿子树,原是为了到冬天欣赏雪白柿红的图景的。初雪覆盖柿子的景象的确很赏心悦目,特别是在北方萧瑟的冬季。但每每好景不长,柿子很快就被无处觅食的鸟们啄食一空,剩下半树暗红残骸一地乌黑鸟粪,留得红柿衬白雪的浪漫设想也因此屡屡遭人嘲笑。从去年开始便无奈由浪漫转向现实,霜降前后就把能够摘得到的柿子采摘下来,不再等待飘雪时节看红柿。由此也悟得所谓浪漫情怀,须是天上牵着地下扯着方能摇曳出一派绚丽,离开现实,浪漫只会流于空幻。不想由这一悟却得到了另一番景致。
  那三只小鸟又穿过晚霞落回树梢,充满警惕抑或是满怀乞求地打量着我。特别是蓝下颌,转着圆溜溜的眼睛,低头看看爪下的柿子,抬头看看我。我站着不动。它们先是试探着啄一下柿子,马上忐忑地盯我一眼,随即叭叭哒哒啄食起来。此时夕晖已淡下来,天色更蓝,一枝红柿斜伸,几片霜叶,二三小鸟,构成了一幅简洁的彩墨文人画,真好,真灵动,很有宋人气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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