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耕种自留地

桃李岁岁花开花落 博海泛舟梦梦成真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梦里水乡  

2016-08-19 14:16:23|  分类: 文学天地*散文部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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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马志军



  童年时的家乡——牛头镇,是地道的鱼米之乡。

  夏季水涨,跃龙河的大水绕过村子,沿村西船道穿过湖畔那些形状各异的台子地,注入巨淀湖。整个夏天,洼里的水沟满壕平。收获的庄稼瓜菜一船一船运进村子里,生产队的场院里,会计边推磅称边吆喝:分瓜了。于是,孩子们拿着大小不一的草筐子就挤成一团。

  儿时的我们,不知道外面还有一个很大的世界,一个有水有鱼的巨淀湖就把整个童年打扮得多姿多彩,成了自己一生最为珍贵的记忆。

  春夏之交,雨季未到,大河上游的水还未下来,村外河沟里的老堰茬儿渐渐露了出来。正是牛头镇捕鱼的时节。大人们忙于生产队的农活,没有闲工夫。“捞鱼摸虾,耽误种庄稼”是从老辈子就传下来的俗语。孩子们多的是时间。在太阳一两竿子高的时候,开始三五成群地拿着抢网子、水桶、铁锨匆匆忙忙地往坡里奔去……

  那时河沟里的水碧清,头顶上的天湛蓝,各式各样的花草遍布沟壕河叉,鱼儿因有丰美的饵草,骨软肉肥。牛头的鱼远近闻名,那些年附近村的人能到牛头镇吃一顿鱼,能恣好几天。大人们捕鱼用扁网、旋网等网具,水浅的时候徒手摸鱼,这是技术活,现在村子里还流传着几个摸鱼高手的传说。小孩儿们捕鱼的主要方式是“攉鱼”,即在河沟中围土堰,竭泽而渔。

  堰内的水将干,大大小小的鱼儿就在水草下有了动静,伙伴们的心也随之而动,脸上喜滋滋的。长大以后,也有很多获取的时候,却很少体验到那“旱地拾鱼”的迫切心情了。一天下来,收获不少。洼里鱼的品种也多,有常见的鲫鱼、鲢鱼,也有黑鱼、鲶鱼,更多的是我们自己命名的各色小鱼,像鸡腿儿、木娘孩等。如今这些淡水鱼大多已绝种,它们的名字也只存在我们这些人的陈年记忆里了。攉鱼也有副产品,那就是成堆的田螺和河蛙。攉鱼一般是两三个小伙伴合作,傍晚,把一天的收获摆在沟边草地上,怎么分呢?小鱼论堆儿,大鱼论条儿。最关键的一条:你分我先挑。有这两条,保证了我们村的小孩儿们没有因为分鱼打过架。

  入伏以后,雨水大了,冶源水库开闸放水,漫过了村子四周的洼地,大人们干活,出门就要蹚水,生产队菜园子里种出的瓜菜,要撑船从地里运到村子里来。整个夏天我们几乎都泡在水里。在村西的大河上有一座木桥,高出水面一米多,成了伙伴们练跳水的地方,由于动作不规范,常把小肚皮拍得又红又疼。我那几下“狗刨”就是那时练成的。长大后,见有人畅游长江搏击大海,才知道自己那两下子,见不得风浪。

  夏天的傍晚,当炊烟在村子升腾起来,奶奶那长长的呼唤声就会在村头响起“军啊——来家吃饭。”很快,“文革啊、卫东啊”不一样的声音也加进来。此起彼落,在水里泡得嘴唇发紫的伙伴们,随着喊声,爬上岸来,来不及晾干身上的水,穿上裤叉背心,背上猪菜筐子往家跑。三十多年过去了,这呼唤声却会在不经意间响在心灵深处,恍如昨日,依旧是那样亲切。然而,时光如村子外跃龙河的水,“哗哗”地向前流。当年的光腚少年,已为人父,奶奶也是满头银发的耄耋老人了。

  如今,牛头镇没有了那么多的水,西门外毫无规则的菜地,也变成了统一整齐的条台田。草高水深的巨淀湖,已被改造成湿地公园。

  我梦中的故乡远去了,随之而去的还有鱼和水。现在去南方,最羡慕的还是那里的雨和水。轮渡长江,看不尽江水滚滚东去,总有惋惜之情;夜宿巴山,大雨酣畅,溢满我这北方人的心;置身于江南古镇,看小桥流水,梦里又回到童年的牛头水乡,西门外的田野依然是儿时的情形,我和表哥在大河里撑船掏河蟹光腚扎猛子……那尘封已久的地名还是那样清晰:红麻地、槐树林、老九屋子、洼底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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